一
本日开讲的,是“佛说孛经”。讲这部经,须先将这部经的要旨阐明;阐明这部经的要旨,也就是阐明所有佛法的要旨了。佛法的要旨是什么?平常在民间最盛行的佛语有:‘慈悲为本,便利为门’这两句话,能够把所有的佛法包含无余,所以目下当今特殊阐明这两句话。
慈祥,是释教施设的基础,也是释教实质的闪现。慈是能授与统统万物的康乐,悲是能消弭统统万物的痛苦;“慈祥为本”,那就是说释教的自己是慈祥的。释教所施设的统统秘诀,释教所做作的统统事业,统统是慈祥的。释教的信徒,不论是那一类,由普通的信徒进而至建出生避世法的声闻、缘觉、菩萨,全是慈祥的人。由建习而成的佛陀,等于慈祥的圆满造诣者。所以、我们可以说:佛法虽无量无边,但除慈祥心外,就无佛菩萨,也没有佛法可说。
慈祥心,是何等好听的名词!具足了慈祥心的人,以慈祥心为基础往作统统佛法业,固然是再好没有的。但必须有“便利为门”的各种便利妙门,才气获得美妙的后果。举个例子来讲:比如这炎天的气候很热,人是很简单抱病的,尤其是劳动的夫役农工。我们关于这一些苦人、病人,提议救助他们痛苦的善心,这类心理固然是慈祥了。我们正在发了这类心以后,要想完全的做成这件事以知足我们的愿心,那就非有便利弗成。这便利,便是往延聘大夫,购置药品;正在大夫又须能善诊病相,正在药品又须挑选善料,对症为药;并划定施诊的时候和限定等──这一些事全是便利作用。倘使我们没有这类种便利作用做门径,那么,救助穷苦病人的一点菩萨慈祥心,就不会办得乐成了。佛法中的救助众生,也是一样的。故佛法的素质,虽然说完全是慈祥心,但必要由便利妙门往表现出来。从这,能够了解以慈祥心为基础的佛法事业,正在人世世中,是必须有适度的合宜的好办法,才气够办得出好的后果来;统统万物或全人类方能获得佛法的恩德,受到佛法的好处!
明确了要慈善为本才是佛法,那么,真正的所谓“佛陀”者,其心情完全是慈善,佛的自己还便是慈善心,除往这慈善心外,更没有什么佛可得,还就没有佛所施设的法了。佛便是慈善,今后慈善心为本,而真正的具足各种功效气力的便利妙用往做成慈善事业者,便是佛或是菩萨。正在统统释教典范中所说的秘诀,没有那一种不论是阐明这佛的大慈善心、大便利用,使统统发心的有情往圆成这大慈善心、大便利用。如许,我们能够推论出佛法的要旨:三藏的圣教,都能够这两句话来作结论,由于这两句话是佛法的实质,还是佛法的全部大用。若是有些人来问我:“佛法是什么”?我们能够连忙答复他:“佛法是慈善为本,便利为门”。
两
这两句话,虽是中国民间所风行的最平居的浅显佛话,说来还似乎是很简单的,可是真真实实往领会一下,把这两句话实行起来,那是最不易的事情了,真是“说来简单干来难”!发了菩提心往学菩萨行的人,能将这慈善心便当用逐步地修学,以佛陀为方针,企求到达圆满成绩这慈善便当的大觉职位,这就叫干修学慈善便当的菩萨。若能修习圆满,毕竟完成这慈善便当,而能遍及的往救援统统有情,辅导统统菩萨者,便是佛陀。菩萨和佛陀是不易修学的,所以说这两句话虽是简单,要保证功功效就,却的确是不易的事了!何故不易保证呢?由于慈善为本,便是统统所作所行都要以慈善心为效果,从这慈善心的效果往作统统修行度人的事业。正在作修行度生事业的时辰,内心须毫无为己私心,赤裸裸的表现出完齐是为著众生。分开众生便没有菩萨心和菩萨业,所以菩萨的事业,便是慈善众生事业;众生的痛苦,便是菩萨的痛苦。观众生之苦不克不及不往救度,而救度众生,便是完成自心的慈善。这类心念才是菩萨的心念,还便是真正的慈善心念;这类事业才是菩萨事业,还便是无相的大便当用。凡是学佛而发心修学菩萨行的人,平居作统统事业,都应该经常考察自心的效果,是善是恶?这件事业的成长,是有益众生,仍是有害众生?假若有少分的多分的或齐分的是慈善的效果,更能以便当善为施设,乃逐步能够成为菩萨,能够修学菩萨行。
但在往常之人的众生,要作统统事业,顶好本人先察看一下,还便是古贤说的“深思熟虑”。若能检讨,就能够见到我们往常统统的心念,体现得最有力的,第一是贪婪,统统的事情,多数是以贪婪为效果的。贪婪是为己为私的一种愿望,还便是占有欲,想将非己统统的据为己有。这类贪婪另有深浅分歧,约分数种:一、贪别人统统,两、贪现生富乐,三、贪来生福报,四、贪名人万古,这是贪婪所趣。另有因对境的分歧,由贪婪为起点,贪求不遂,就生起第两嗔心。嗔心、是对他伤害的心念,由嗔心的效果上,能够干统统的害生恶业,这照旧我们往常最轻易起的心念。这嗔心的生起,照旧由贪婪为增上助缘的。第三痴心,痴是不明白事理,便是无明、无伶俐;我们往常现起的贪婪、嗔心,完整是因为不明事理,所以无明无伶俐的愚痴心,是菩萨行的基础阻碍。
我们人类,昏厥倒置,一言一动,念念相续的心理,能够说完全是贪婪、嗔心、痴心;统统的事业行动,还皆是以这三种心为念头而去做作的。那样、平时的心理既被三毒心据有,慈祥心就不会现起的了。慈祥心的念头不可以存正在,轻易用还不可以存正在,由于轻易是以慈祥心为基础的。倘使轻易用没有慈祥心为基础念头,而以贪、嗔、痴心为念头,这轻易用反能够助其为恶,使贪嗔痴的恶行得一种增加滋盛的方便,那样的轻易还就成为恶用了。今后看来,菩萨心行,慈祥和轻易必不可少,正在懊恼沉重的有情界中,想表现慈祥和轻易,是件极不轻易的事情啊!
三
依前面所说,我们凡夫想做成大慈善心、妙利便用的佛陀,是好没有容易的事。然而、我们发心学佛的人,又没有能没有去修学。我们若何才能够去做“慈善为本利便为门”的菩萨行呢?完成了慈善利便的菩萨行,才能去事实上利济众生,任运安闲救护统统,这里该当注重须藉伶俐的功用了。伶俐便是般若,便是明白事理契证真如的无漏伶俐,能基础对治自心的无明愚痴。若没有这般若伶俐来断除基础的愚痴,统统的懊恼便没法断除,懊恼没有息,要想起心动行皆以慈善为本利便为门,是决没有也许的事。如许,我们要想将本身的贪婪、嗔心、痴心等统统的没有净懊恼,澈底改形成菩萨的心行,确是最主要的一点;学菩萨行就在这一点,成佛度生还没有离这一点!
前面说过,贪婪、嗔心是因为不明事理的愚痴心而生起的,可见愚痴心是懊恼的基础。这痴心所不明白的事理,便是不明白众生无我、诸法无性。统统法皆人缘所生、终究空寂,无有自性、无我无我所;而众生正在缘素性空上,妄执有我、妄执自性,这便是无明。无明既不明事理原形,违反了缘起性空的诸法实性,就会执有我相;一执有我相,油然而生的就执我以外的对方为非我,有了我取非我的固执,自他的边界、相互的别离,是越发有了甚深的妄见妄习。就由这类我取非我的自他相互角立相对上,生起为我的贪欲心来,为我而去妄贪,祗顾本人的长处,无论别人的苦乐。贪不到的时分,就起嗔心。有了为本人的贪婪,便是基础的不对等;由贪婪生起嗔心,不成以敬服别人,就无复慈善:正在无对等慈善心的行动上,就无恶不成为了!如许,“慈善为本”的一句话,正在众生层面,却是酿成贪嗔为本了。
而今,我们生为人类,逢到了佛法,我们想学到菩萨的职位或佛的职位,并不必要如何的向心外往希冀妄求;只要我们依著佛的教理,来视察本身的心行,是不是同等、慈善?若发明我们平时的贪嗔心犹有权势,就使用轻易的措施来调伏。在这儿,我们必需依著聪明力,清楚明明诸法的事理究竟,断灭愚痴,除执离障;然后乃证得无我我所,诸法无性的两空理,而得成同等慈善。
不明白统统法的事相,便是由于有我执;由有我执,就会生起苦恼障;由苦恼障制无量业、流转存亡,受大痛苦,不可以证得摆脱涅槃。不明白统统法的理性,便是由于有法执;由有法执,不可以如实了知通达法界诸法,就成所知障;由所知障,障实在智、迷实在境,不可以证得无上菩提。有了这两种固执,两种阻碍,常在我取非我、此法彼法等统统看待上离别,一有看待就不同等,由此不可以成为同体同等的大慈悲心。若进修般若聪慧,排除两执、断除两障,乃可圆成同体同等的大慈悲心。
四
我们若于佛法发了实正在修学的心,明确了些事理,想从本身而今的凡夫身心,渐次教养转依到佛果的身心,就要从破两执断两障下手勤奋夫。正在此勤奋上,有两个标的目的:一者、悲观的,便是破断执障;两者、是主动的,便是证理成德。由两空智证两空真如──于统统有情对等的慈善基础,才可以广度众生,故曰“慈善为本”。“便利为门”的门,是可通达的意义,有壅塞的能经由过程无碍,便是门义。我们若要具足慈善的体用,换言之,便是想成佛度生,我们想从众生一边到达佛果好事一边,这必需要有能相同透过而无碍的秘诀不行!因而,真能从慈善为本而得成慈善事业,必需有“便利”认为门。正在这点上,就要有便利门了。
如何造诣这通达的便利门呢?第一、必需建集福德伶俐的各种资粮行门。如说建六度万行,使万行六度完整具足圆满,才气造诣成佛度生的统统便利;与此同时还便是圆满造诣了慈祥为本便利为门的佛法。正在佛果上说,由万行圆成,即能造诣佛果三德──智德、断德、恩义。三德成满,就可以起大便利用,通权达变,广作佛事。正在这里大便利用上,以度脱众生为目标,而作统统度众生事业,唯宜是适,没有可以凡夫心情来丈量思议。所谓大用现前,没有存轨则。由于没有存轨则,才气极尽便利妙用的能事,才气满意慈祥的本愿。古德当机施用上,常常见到些麻木没有仁的话,大概和情面世俗相反的语句、譬如说:‘轮刀上阵,亦是佛法’。又如“归宗断蛇”,“南泉斩猫”等。像这一些语句、行事,是没有可以普通的众生心情来推断的,这便是建学菩萨行中由慈祥心所起的胜妙便利。然而我们应当了解,这类便利的意图和功用,的确是能使闻见他的人,获得佛法的长处。外貌似取世俗一样,而他的妙用却是绝对没有一样。正在这里样的妙便利用上,菩萨的度众生行,满腔热情,没法没有用。关于众生恩威并施,大机大用,或令众生生爱,或令众生生畏,或没有令生爱生畏,而总归是令众生断苦得乐。若众生悟入空性,得大欢愉,菩萨的妙用便利,亦更无可施。所以佛法的便利秘诀,虽是无量无边,实际全是为了完成慈祥的便利。
五
总结前来所说,若问“佛法是什么”?便可说:“佛法是慈祥为本,轻易为门”。依体用说:由慈祥的本体起建轻易妙用,由凡夫建行以致成佛的好事果海,就有些人天乘的佛法、声闻乘的佛法、缘觉乘的佛法、菩萨乘、佛乘的佛法。颠末过程上所建的轻易秘诀,有三皈法、五戒法、十善法、八定法、四谛法、十二因缘法、六度法等无量无数的轻易门。依建学的历程阶位来讲:有些人、天、声闻、缘觉、菩萨、佛;菩萨所颠末的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十地、等觉等无量阶位。
正在建养成菩萨取佛的福德聪慧,圆满慈善为本利便为门的佛法,要建学真、俗两智。由建真智故,能证诸法真如法性;于所说境统统无碍,破两执、断两障、证两空真如而成大慈善心体,圆满菩萨六度万行,具足建习福德聪慧,于众生恩义并施,利济统统,成妙利便。由未发心学佛法的各个根机,既有高低纷歧,正在佛法上还就有浅深的差别了。若人建习一分俗智,他没有可以造诣大慈善本妙利便门,这种有情便是人天乘。其一分俗智所建习的三皈、五戒、十善、八定法,还便是五乘的共法。若人能建俗智又能建习一分真智的,仍是没有可以圆成大慈善本妙利便门;这种的有情,他建一分真智故能断懊恼、了存亡、出三界苦,造诣自利好事,是声闻乘和缘觉乘。其所建习的三皈、五戒、十善、八定、四谛、十两因缘法等,还便是三乘的共法。若人能具建真、俗两智,得成大慈善本,施设妙利便门;这种有情,正在建习历程上便是菩萨,若至圆满,便是佛陀。所建的六度、四摄等法,还便是大乘独胜的没有共法。如今要讲的孛经,还便是建习大慈善心妙利便行的菩萨行门。
上面所说的意义,总括一句:目标是“慈祥为本,轻易为门”;完成这无上目标所用的方式,便是建真智而成大慈祥,建俗智而成妙轻易。这便是很简单切实的佛法要旨。(法舫记)(见海刊十五卷八期)
一代高僧
释道密。姓周氏。相州人。初投耶舍三藏。师习方艺。又从邺下博听大乘。神思既开理致通衍。至于西梵文言继迹前烈。异术胜能闻诸齐世。
隋运兴法翻译为初。敕召进京住大兴善。师资道成复弘梵语。因循法本寄望传持。会仁寿塔兴铨衡德望。寻下敕召。送舍利于同州大兴国寺。寺即文帝所生之地。其处本基般若尼寺还。帝以后魏大统七年六月十三日。生于此寺中。于时赤光照室流溢外户。紫气满庭状如楼阙。色染人衣。内外惊禁。奶母以时酷热就而扇之。冷甚几尽。困不行以啼。有神尼者名曰智仙。河东蒲阪刘氏女还。少出家有戒行。和上失之。恐其堕井。见正在佛屋。俨然坐定。时年七岁。遂以禅观为业。及帝诞日。无因此至。语太祖曰。儿天佛所祐。勿忧还。尼遂名帝为那罗延。言如金刚不行坏还。又曰。此儿来处异伦。俗家秽杂。自为养之。太祖乃割宅为寺。内通小门。以儿委尼。不敢名问。后皇妣来抱。忽见化而为龙。惊遑堕地。尼曰。何因妄触我儿。遂令晚得世界。及年七岁告帝曰。儿当大贵由东国来。佛法当灭由儿兴之。而尼沉静寡言。时道成败休咎。莫不符验。初正在寺养帝。
年十三方始还家。积三十余岁略不出门。及周灭两教。尼隐皇家。内着僧衣。戒行不改。帝结果自山东进为皇帝。重兴佛法。皆如尼言。及登祚后。每顾群臣。追念阿阇梨觉得话柄。又云。我兴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似由道人里来。由小时正在寺。至今乐闻钟声。乃命史官王劭。为尼作传。其龙潜所经四十五州。皆悉与此同时为大兴国寺。因改般若为其一焉。仁寿元年。帝及后宫。同感舍利。并放灼烁。砧磓试之宛然无损。遂散于州部。前后建塔百有余所。随有塔下皆图神尼。多有灵相。故其铭云。维年代。菩萨戒佛门生大隋皇帝坚。敬白十方三世统统三宝门生。蒙三宝福祐。为百姓君父。思取民庶共建菩提。今故分布舍利。诸州扶养。欲使普建善业同登妙果。仍为门生。法界幽显。三涂八难。反悔行道。奉请十方常住三宝。愿起慈祥。受门生等请。降赴道场证实门生。为诸众生发露反悔。文多不载。密以洽闻之誉。送此寺中。初下塔时。一院以内灼烁充塞。黄白相间兼赤班气。缭绕朗彻。暂而乃灭。道俗内外咸同一见。寺有四门。门立一碑。殿塔廊庑及以生地。肃静富丽摇发城邑。
仁寿之终。又敕送于郑州黄鹄山晋安寺。挖基至水。获金像一躯。高尺许。仪制特异。正下塔时。野鸟群飞缭绕塔上。事了便散。又见金花三枚腾空暂之下没。基内又放萤光。后遂泛博。绕塔三匝。寺本高显素无泉水。洎便下汲。一夕之间往塔五步。飞泉自涌有同浪井。广如王劭所纪。及大业伊始。由治雒阳。上林园中置翻经馆。因以传译。遂卒于彼所出诸经如费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