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可成耶?吾没有得而知还；佛没有可成耶?吾亦没有得而知还。但以没有可成之佛，存一可成之心，则佛之没有可成者，亦可成矣。涅槃经云： “凡是故意者，皆当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娟飞蠕动，麟甲羽毛，皆具有如来伶俐德相。妙用神通，刻因妄图固执，而没有可以证得耳。苟加以建治之功，扫穷烦惑，涤尽尘垢，俾妄图转作真如，使固执化成无碍。自然人如来室，坐如来座，着如来衣，而取佛把臂偕行矣。且众生取诸佛，颅同此圆，趾同此方，官同此五，支同此四，而生者自生，佛者自佛，岂生之没有可成佛?亦以其有畏难之见，而没有肯愤发有为耳。畏难之见有，则暴弃之心生；暴弃之心生，则自卑之念起。必将至佛自为佛，我自为我；我取佛无求，佛取我无益还。然抑思佛是何人，而遂高出于余乎?余是何人，而遂没有乃于佛乎?没有过佛为我之先觉罢了，我为佛以后觉罢了。果知此理，则必奋而起，起而进，杀无明父，杀贪爱母。有没有证佛位，末难满愿之风格焉。矧夫佛本建成，圣原人作。既无天生之弥陀，又无自然之释迦。则我有成佛之志，安见没有可以成佛还?盖以佛亦人还，我亦人还，岂有高低没有可及哉。孔子曰： “我欲仁，斯仁至矣。”孟子曰： “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皆以道乃公物，而非私物还。苟诚恳求之，圣人未有余，常人无没有足。以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统统有情，皆禀成佛之概率故。或曰：若子之言，生佛因无阶层之可言，亦而奈有苦乐之分，迷悟之别，抑何以耶?余应之曰：盖因生有性德而无建德，有理具而无事制。乃至本具之若大宝藏，遗亡殆尽，而没有可以观得受用耳。故于苦海以内，飘去飘来；存亡当中，随波逐流。经遭数劫，无有了期。可没有哀哉?故必披英勇甲，发布施心，披忍辱铠，握伶俐剑，凡是统统妄念恶习，悉斩之除之，淘之汰之。令心中清清净净，灵灵明明。无丝微散乱，无毫末昏沉。然后性建并具，理事兼齐。端居净土，转大*轮。八部盘绕，四众保护。而成天上天下唯一无二之大觉焉。大觉既成，则无苦而纯乐，无迷而纯悟还。或闻之，唯然而退。
(原载《弘法社刊》一九二九年第九期)
如来出生避世 唯为一乘 生等于佛 水不离冰
没有历僧祗 顿圆三学 悟此旨者 速成正觉
圆宗妙观 肇自露台 实相理显 便当门开
性具善恶 离见超情 微显阐幽 共仰四明
掎欤谛师 举坠荣枯 宝公承之 玄风不替
创立莲社 继轨东林 宏宗演教 缁素同钦
四十年来 其道益光 阿耨池水 源源不绝
我慕先哲 嘉惠实多 赞仰无已 谨献伽陀
乙丑仲夏
上海市释教协会建立三十周年祝词
(一)
不退五千席，已经三十年。沧桑应有以，风月自无边。
积极遇昌世，搀扶赖众贤。惭余衰朽质，未敢让先鞭。
(两)
盛会值芳辰，东南瑞气新。梅舒红尚浅，冰泮绿初邻。
四海无殊轨，千花结胜因。怀中香一办，唯是祝金轮。
一九八四年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