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教在线徐州讯 2019年9月4日下战书,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民盟中央美术院理事、上海民盟书画院副院长、上海书画院画师张智栋师长教师慕名来徐州兴化寺参访。
徐州市释教协会会长、兴化寺住持果光法师热情接待了张智栋师长教师,并正在绘画艺术层面进行了讨论和交换,正在兴化寺书画创作室,张智栋师长教师即兴挥毫泼墨,留下弥勒佛佳构画像到场徐州释教协会举行的庆贺开国七十周年暨第二届中国释教书画艺术作品展,显现了画家非凡的艺术修养和成就。果光法师为张智栋师长教师题写“笑忆人生”。大师正在交换中布满法喜,殊胜圆满。
张智栋老师从前结业于山东师范大学美术系中国画专业,是拥有深厚油画功底的中国实力派国画家。20年间苦心求索于中国水墨人物画的艺术创作,现在他正在创作108幅弥勒佛画像,并请全国高僧盛德题词,完成后将在全国巡展。(文、图:江苏省徐州市释教协会)
果煜法师:一苇过江 教理篇 略说大乘梵学
一、别说大乘三学
人天永夜,宇宙黯暗,众生昏沉,暗哑愚痴。无畏世尊,悯众生故,成正等觉,悲智行愿,转大*轮,两谛总持,三学增上,燃伶俐灯,照破无明,灯灯相传,绵绵不尽,焰流所及,圣贤辈出,绾纶圣教,宏扬大乘,龙树中论,无着唯识,以续圣教,以惠后学,今乃顿首,略述己说。
1. 空有之辨
如来灭度后,大乘梵学始渐鼓起,首有马鸣菩萨的大乘起信论,续有龙树菩萨的性空学及无著菩萨的唯识学,为大乘梵学的二大辙轨。
唯识学关键依据弥勒菩萨及无著菩萨的瑜伽师地论,摄大乘论、唯识三十论、唯识二十论等所建立,以「人无我、法无我」之二无我,及「遍计所执性,依他起性,圆成实性」之三自性,及「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识」之八识,更以种子起现行,现行熏种子等种子缘起说,建立「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之旨。
性空学重要凭据龙树菩萨的中论、百论、十二门论,建立缘起性空之说,即以「今生故彼生,此有故彼有,此无端彼无,此灭故彼灭。」及「人缘所生法,我说便是空,亦为是化名,亦是中道义。」及「以有空义故,统统法得成。」等义,建立缘起性空,性空缘起,「没有生没有灭,没有一没有异,没有断没有常,没有去没有来」之八没有中道。
此中给人印象最深刻者,莫过性空学以心情相待互缘,无有自性可得,建立「心情俱空」之说,而唯识学以境由识现,境无自体,建立「心有境无」之旨,心情俱空?抑心有境无?对初学者实在是莫大的困扰,今乃略说.
首先要领会此两「心」字,笔法虽同,义略有差别,性空学上的心是了别心,即能缘心,能缘心没有克没有及离所缘境而独存,所缘境亦没有克没有及离能缘心而独存,心情相待互依,了无自性,故说心情俱空。唯识上的心是真如心,何谓真如心,即大乘起信论所谓「一法界大总相秘诀体」还。性空学所谓「缘起性空」故此大法体亦自性本空,但性空没有坏真相。故法界之总相乃没有坏失,虽然说诸行无常,剎那生灭,求法体之自相没有可得;可是无常亦必无断,法体之总相虽剎那万变,却是因果相续,永没有坏失。唯识学亦说「阿陀那识甚深细,统统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是愚没有开演,恐彼别离执为我。」如是亦已阐明业识为非断极度之种子流。故说心有,非建立自性有之义,乃指真相安立之法界总持真如心还。
性空学上说境空,乃因外境之生起,必待诸多人缘而和合,故说自性本空,虽然说自性本空;然人缘假合,仍有真相幻起,即境空没有坏境相。唯识学上所谓境无,乃因业识没有等,天人见为琉璃,人见为水,鬼见为脓血,众生业识没有同,所起现行亦各自差别,求其自相没有可得,故说境无。虽为境无,而心识滚动,仍有类似外境生起,没有失作用;即虽境无仍没有失境相可得———因法缘、因业识而幻化。
唯识学上所谓依他起性,正在《解深密经》上说;云何诸法依他起相?谓统统法缘生自性!则此有故彼有,今生故彼生。此取性空学之缘起说,没有相凌失。于依他起相上,迷,遍计固执觉得实,乃为遍计所执相。于依他起相上,觉,知缘起空相,没有起妄计固执,则为圆成实性。
以上关于性空学及唯识学所谓心情俱空,心有境无,缘起性空、三自性。和性空学唯识学皆谓人无我、法无我之二无我阐发,性空学取唯识学的条件,并没有差别,所差别者只是着重点差别你。
性空学以没有即一边,没有离二边当中道义,正视诸法实相。而唯识学以四出体门:摄相回性门、摄境由心门、摄假回实门、性用别论门,主旨在遮拨统统外境,要人回光反照于自心,若以性空的态度,心情相待之说,看唯识心有境无之谈,似偏于一边。而唯识偏于一边之说又如何能踵事增华,搪塞成如斯宏大壮观的体系,而立于没有坠之地呢?心情相待而有,心情没有一没有异,就没有异的看法看,心有故境有,心无端境无,心亦能主境,如斯建立心有境无之说而无留碍。
奇怪的是龙树菩萨毕竟了义的性空学,建立在先,若何无著菩萨心有境无的唯识学建立在后,好像违反了进化层层上达的标准?并且他所标榜的为什么是心有境无之说,而非心无境有之学?若以心情相待而有,境生故心生,境无端心无,境能主于心,也是有相称的实在。
如斯我们就要领会学佛之宗旨是要我们回光反照于自心,以心转境,向内求证,求明心见性,直了成佛;故遮拨统统的外境,恰是要轻易我们摄境归心啊!所谓唯识的唯,非独一的唯,没有根尘相合,若何生识?唯识的唯是简择义,即在诸多假合的人缘中,将识决议出来,更能轻易以心转境。心情非一非异,转心即转境,故得建立唯识说。
如斯我们就更轻易发觉性空学取唯识学之着重点差别,性空学正在理,唯识学正在情,性空学要我们由缘起中见诸法实相,而唯识学要我们由唯识中回光反照,指导修行利便。正在此我们不能不推崇龙树菩萨的性空学,广大无边的般若空慧。更不能不慨叹无著菩萨建立唯识学之慈善利便,良苦用心。
奇怪的是历代祖师们似未见于此,每据己见,引喻失义,操戈入室,祸起藩墙,构成释教史上空有论辩的大观,非只自误,更令后学者,百衷莫由,徒增困扰,可悲可悯。
据个人学佛经历,见唯识中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心平则地平,心净则领土净,确大快人意,法喜充斥,雀跃三千,叹未曾有。然于诸多题目却是百思莫解,翻多唯识论典,亦不得办理。直到经学长再三鼓动勉励取教育,始知般若性空学之粗心,直如「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几何的题目恰是拨云雾而见天日,一朝爽朗。而在性空学见诸法相待无自性,瞿然看得出诸行无常,循环流转之必然性
;免不了忧戚惊慌,下落不明:亦幸赖唯识之学,以回光反照,由改革自心作起,而清净天下,造化有情。
窃以为但学唯识,难于毕竟了义;但学性空,众多不知道所回,总以空有圆融、性相并收为妙。
2. 净染之分
在有宗所建立的种子说中,又因对染净种子所着重点之差别,又分为两:虚妄唯识学及真常唯心说。此两学者亦难免各据己见,引喻失义,构成莫大的纷争,徒为后来者增添困扰罢了。
即种子有新熏本有之别,如人间统统杂染心性,非本统统,乃因无明业力展转熏习所成;而无漏清净法,乃自本有,虽圣没有增,正在愚没有减,但为无明所蔽,没有得没有浮现其好事你。如斯将种子不偏不倚,虚妄唯识系偏重正在新熏的种子缘起,而真常唯心系则偏重自性的清净种子。
若就性空学的态度看,诸法性空,染种子非自性染种子,净种子亦非自性净种子。若染种子有其自性,必染种子恒为染种子,则愚夫恒为愚夫,若何转识成智,直了成佛?若净种于有其自性,又若何故一念无明而障如来体中无量之好事?又离于染种于亦无净种子可得,离于净种子,染种于亦无可分离,染净非一非异,何故故?
正在《解深密经》中所谓胜义谛相取诸行相非一非异:若为一,则圣人取愚夫应无分离,统统人等应已得正觉;故说是一,无有此理。若为异,则离胜义谛别有诸行相,已见谛者诸行相没有应除遣,应没有断苦恼,没有除固执而可见谛;故说是异。无有此理。染净种子亦复如斯,染净没有等又没有异,即统统种子既染又净,没有染没有净!何以故?
唯识所谓种子六义:剎那灭,果俱有,恒随转,性决议,待众缘,引自果。种子以无自性,故恒取其他众缘相待假合,剎那随转,或旧种衍变成新种,或种子俱缘成现行。有谓种子生种子为前后异时,若不你,有无限之过;而种子起现行,现行熏种子为因果取此同时,若不你,前后连续,如斯皆因免不了因果相待义,而多戏论。中论所谓「因果取此同时?因果异时?因中有果?因中无果?」正乃此义,因果相待而起,离因无果,因果之名必取此同时俱起。然所谓因果,又是事项之前后干系,又若何说因果取此同时呢?要理解于此,必先了解工夫无自性,工夫亦人缘果之真相,是工夫正在人缘果之干系中递变,非人缘果正在工夫序列上流转。正在事相的流变上,为便当言说别离而相对安立因、缘、果,及工夫空间之化名;非别有因、缘、果,工夫取空间之自性可得。
同理种子、现行、熏习亦只是在诸法相的流转序列上,为便当言说别离而立之化名。染净亦如是,为众生无明杂染故,立名为染;若众生得善缘,得亲近善常识,勤习佛法,终能转染而净,化名为净。非果有自性之染净种子可得。依染安名为阿赖耶识,依净安名为真如本体,阿赖耶识取如来躲体非一非异,依于迷悟而异其名,非离于阿赖耶识别有真如性体还。
3. 真常唯心
梵学上有所谓三法印: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悄然默默涅槃,而我们看起信论及楞严经上所谓「心真如者,心性没有生没有灭。心生故各种法生,心灭故各种法灭。」及「诸法所生,唯心所现,统统因果,天下微尘,因心成体。」及「若离前尘,有辨别性,即汝至心。」又楞严经中十番显见所示:见性没有动,见性没有灭,见性没有失,见性没有还等。言下之意很有指导一个真常没有变,超然独处的自体,此取诸法无我,诸行无常之法印相违。故多有些人责为外道,乃梵天思惟的复辟,乃至百计千方考据以证实其出于捏造。
实际起信论及楞严经所说的是心性不生不灭,见性不生不灭,而非心相不生不灭,非见相不生不灭。此不但不与圣教相违,且更能填补阐明法界之体性。
起信论所谓:真如心乃法界之总相你,生灭心则法界别相;别相有生灭,总相则没有生没有灭。别相因诸行无常,有剎那流转;故前后异相,说有生灭。总相虽亦自性本空,无常变幻;然则无常亦无断,体没有断灭,故说无生灭。
「复次真如者,依言说分别有二种义:一者如实空,以能毕竟显实故。两者如实没有空。以有自体,具足无量好事故。」如实空即性空学所谓缘起性空,于缘起中能假立诸法,毕竟显实故自性本空。如实没有空,即性空学所谓性空缘起,因性空故,于缘起中能显现无量无边之好事。如斯看来,性空学取起信论义无相违,相异者没有外所立化名你,没有固执于文字,即能见个中妙处。
楞严经亦复如斯,所谓如来躲体,非离于诸法相别有如来躲体,非离于如来躲体别有诸法相可得,如来躲体即诸法相之总称你,诸法相非一非异,由非异的看法施设假名为如来躲体。
又若何施设见性不动,见性不灭等?以性空学言,诸行无常,法相剎那万变,而法性稳定,空性稳定。见性亦复如斯,虽然能见、所见相前后差别,然于人缘假合中,见性不灭,故波斯王幼年取年迈所见恒河相有差别,而见性无有差别。明人见明,盲者见乌,见相有差别,见性无差别。
评论辩论至此,则性空唯论理学取真常唯心学并没有甚差别,所差别者,惟有化名。真常之常非相常、非体常、非用常,乃单指性常你!惟心之心非肉团心,非思惟心,但指真如心。真如心乃指缘起之总相还,非一非异,异常非断。能了知如斯,关于性空唯论理学取真常唯心学之纷争,斯可无惑矣!
两、总说大乘三学
以上别说大乘三学:性空唯论理学、虚妄唯识学及真常唯心学已,今乃更以诸法之体、相、用总说大乘三学———法界圆觉学、法相唯识学及法性空慧学。
1. 体
我们于日月星辰,山河大地,统统色受想行识等诸法相中,知必有体。何以故?无中不克不及生有,统统的法相必依体而有,离于法体则无法相可得,如水中月虽虚幻不实,而必有外缘的水和月作依托乃能确立,若不依水和月而可见水中月,则应于统统时,统统处见水中月。同理法相亦你,虽以妄心划分,乃有假相安立,而妄心必依体而起,否则应于统统时、统统处见各种法相,实则不你,故知必有法体。
此法体正在法界圆觉学中假名为如来躲体,或称真如心,此法体,妙净圆明,具足无量无边好事,如弥陀经、无量寿经、药师经、维摩经、法华经、华严经等所见诸佛菩萨无量无边不可胜言境地,都因契进此法体,而由中所流露无量无边不可胜言大用者。
而凡夫等以一念无明,于妙觉明体中,昧空结暗,妄心划分,徒发尘劳,见有我法两相,而于妙觉明体中一判为两,起各种我执、法执、倒置妄图。不但覆蔽了此圆妙洁白法体中无量无边的好事,更以此起懊恼,制业受报,永沉溺三界,循环流转。
然虽以妄心分离,制致循环苦报,实则没有出如来躲体以外。迷则分一为两,妄有存亡,循环受苦,是名众生;悟则泯两进一,证进法体,悄然默默涅槃,是名圣者。故此如来躲性,虽圣没有增,正在愚没有减,增减但正在一念觉迷你。而众生以得善缘,亲习佛法,终能转迷成悟,契进此法体,故说众生皆有佛性。
然此法体又是什么?起信论所谓心真如者,即缘起之总相还,非离于诸法相外,别有如来躲体。法相虽无常生灭,有种种差别,而法体未曾摆荡。如虽然大海中浪翻滔滔,风急浪高,无常变幻,剎那变异,而末不失其为大海之体还。法相亦你,虽白衣苍狗,法体毕竟展转相续,不成断灭。
此法体是空?是没有空?曰;如实空,如实没有空。如实空乃以人缘假合,剎那生灭,求其自体没有可得故。如实没有空,乃以人缘假合,能显露出无量无边的好事故。即此法体是中观所谓「没有生没有灭,没有断没有常,没有一没有异,没有去没有来。」若强以名,或谓之「空体」。
2. 相
大乘三学中都或多或少讨论到法相的成形变幻。若就法界圆觉学不外说此诸法相,皆我妙觉洁白如来躲心之物。如来躲乃于诸法相中非一非异处,取其非异之看法,而总其法相施设化名,固然统统法相必正在如来躲心中。
法性空慧学,以「人缘所生法,我说便是空」,说统统真相,即统统法相之安立,必由诸多之外缘所假合,此中无有自主、独存、常住者,统统相变幻没有实,奔逝如电。然统统外缘所安立,非物自相,反而是心知趣。因统统人缘假合的物相,若没有由妄心离别,没有得没有法相。妄识所离别诸法相,是意知趣,非物自相,如天人见为琉璃,人见为水,鬼见为脓血,鱼见为安宅,所见诸法相皆非物自相,以物自相没有可得故。即统统人缘假合而有识现而有真相起。
法相唯识学则以「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说统统法相,皆业知趣,无有如实物自相可得。但统统业知趣,非平空而有,亦必待种子起现行。种子非恒起现行,必待众缘,如眼识要空、明、根、境、作意等九缘,故虽然说统统相由识现,识却由统统人缘所起。
如斯所见性空学取唯识学之关于法相安立,并没有差别;所差别者,正在言诠便利的差别你。有些人认为法相学是法相学,唯识学是唯识学,一判为两,实正在大可不必,以唯识所现,必相法相;而法相之起,必因为识,法相唯识非一非异,不行离开,是故称法相唯识学。
3. 用
我们于日用间,觉诸法各有其用。如水流湿,火就燥,眼为见,耳能听,四大各有其性,六根各司其用,好像万物都有其稳定的自性。此用性又是从何而起?今亦以大乘三学———性空学、唯识学、圆觉学而作阐明。
物无自体,正在性空学所说统统法互缘相依,非一非异,求物自体已不可得,更甭论其相,更不胜其用;故所谓物用,应是法界正在无常变幻中所变现的真相罢了。如日升日沉,如月圆月缺,如花开花谢,如潮平潮涨,由此一相变幻成彼一相,由此一型态递移至另外一型态,所谓天何言哉,四时行焉,万物生焉,大化风行,衍生万物;中央似有各种生生克克之别,故呈有效、不消之差别。
物之用没有用,非物自成用没有用,反而是识现没有现,正在人缘变革中,神奇玄妙,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芥子一微尘,皆包含着三千芸芸众生之大用,层层没有尽,缕缕没有停;而众生以妄识习惯,故只会于此中见其一二罢了。若进地菩萨清除妄识,泯进空体,即能于法界中起大用,凌空起七宝以用布施,幻化诸大而作佛事,神通游戏于三界之上。总之,用即众生于法界人缘变革中所起固执的别离妄识罢了,用即幻用。
以上所论,知大乘三学———性空学、唯识学取圆觉学,实是佛法的一体三面罢了,以性空学入理,以唯识学平情,而入圆觉之果报肃静天下,先悟道,再修道,尔后证道,考之大乘三学之风行顺序,知其一定。